「新冠病毒」与「非暴沟通」,有关連嗎?

已更新:9月 16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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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的很清楚,那时我是14歲,在國中(初中)二年级。在那个時期的台湾,我们早上到学校,先有升旗典礼,全校师生在大操場上, 隊舞整齐的唱國歌和國旗歌。下午放学前,也有降旗典礼。降旗典礼前的10~15分鐘,就是我們最高兴的在大操場上的玩耍时間。


有一天,在这个欢乐时光,我却一个人走在学校的圍牆边,思考人生究竟是怎么回事。其实,也是在消化昨天晚上听到爸媽吵架的情绪。今年的我,就要進入60歲了,思维反省和情绪面对,保守的說,没有間断过,它对我持续的充滿吸引力!

当我們在探究一个課题的时候,我們习惯性的去寻找它的起始点。例如,我們听到不少原生家庭对我们的影响。然而,我們發現它不能, 也不是为了回答所有的問题。在家族系統排列的疗癒支派,更追溯到我们前三代祖先,他们的环境和事件对我们的影响。


现在,我想大胆地說,如果我们探討生命的议题的时候,只是不断的从「我」的視线和角度出發,我們不会有答案的(我沒有說以上提到的心理諮商疗癒方法是没有用的。只是說,我们得反省,我们用什么态度对待它)。同樣,如果我们没有改变学习「非暴」的「功利」态度,(用它來解決我的夫妻/亲子問题),我們仍然走在泥沼当中。因此,我开始注意到,从「世界」看「自己」。简单的說,「我」的存在,对这个「世界」有什么意义? (我们的探究,至少需要是双向的。)

当我們在談「沟通」的时候,我們的下意识已經接受,我们是生活在人的「关係」当中。只是我們可能不自觉的掉入一个陷阱,就是下意识的想去操控这个「关係」(希望它按照我觉得对的方向路程去成長),它就立刻阻断了「沟通」的去路。所以,我說学习「非暴」有一门基础課,叫做「放下」自我,放下掌控! 有一天,当我在「沟通」当中,經驗到放下我的尊嚴(面子)和掌控的时候,那个「喚醒」和「邀請」我们「关係」的力量,自然在「沟通」中,当家作主。所以,我們必须要發现自己極可能是阻断沟通的原兇。

如果我们可以暫时的把「非暴」和「沟通」擺在一边,先來談談「人」和「关係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我們不一定要信仰基督宗教,但是,我們可以心存好奇和开放的态度,來看看聖經这部經典名著,如何描绘神和人的「关係」。

当这个世界進化到有「人」的出现的时侯,人發现花草树木,虫魚鳥獸,已經先我而存在了。人推想,那必然有一位创造者,祂先我而有,祂必然有比我更强大的智慧和能力,我們称祂为「神」,祂是「创造者」,「人」是「受造物亅。如果人想要知道人与人之間的关係是什么,人就会同时去探究,人神之間的关係是什么?再就,人神之間,如何「沟通」?

天主(神),用泥土,按照自己的「肖像」造人,造了他们一男一女,並给他們吹了一口「氣」,他們就成了有「灵」的生物。(因為人出于灰土,将來还要歸于灰土。)

我们簡单粗糙的从西方宗教的視野着眼,人神的关係是,人是神的「肖像」,(同樣,我们是父母的肖像,孩子是我們的肖像)。人神之間的第一个「沟通」,始于「氣息」。而不是「言語」。我們回过头來,看看东方的禪修如何看待「氣息」。

二十多年前,我参加了一个「十日禅」修。在这十天当中,不讲一句話。每天四点起床,除了两餐簡单的飯,休息,之外的时間,都在静坐,观「呼吸」。(只有晚上睡前一小时,看葛印卡老師的教導視频)。

观「呼吸」就是将自己的注意力自然的集中鼻下嘴上的位置去感觉「氣息」的進出。如果發现自己分神了,就自然的把注意力拉回到观「呼吸」。十天下來,我最终發现,观「呼吸」,是「傾听」的基本练习。如果,我不曾静下来,沒有思考的「聆听自己」,我是不會「倾听別人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