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Julia

写给寻找幸福的你

已更新:1月 23

在寻找幸福的道路上,是什么妨碍了我们与它相见?是物质的匮乏?是世事的不如意?还是什么别的?也许,当我们透过物与事的表象,就会看见,物质与世事的背后都指向了一段段的关系:自己与他人的关系,自己与自己的关系。

也许,我们在一段关系里付出了许多努力,却还是感觉遍体鳞伤?


也许,当我们终于拥有了一直想要的事与物,却莫名其妙地感到失落?

每个人都渴望得到心灵的自由。但浮生人世,一桩桩的发生和一段段的关系,似乎将我们的心灵困扰其间。各种情绪纷至沓来,让我们烦恼、痛苦和疲惫不堪。心灵的自由、宁静和喜悦,听上去如此令人神往,却又似乎可望而不可及。

几年前受亲子关系的困扰,我开始了自己的心灵之旅。探索寻觅的路上,接触到美国人本主义心理学家马歇尔.卢森堡所著的《非暴力沟通》(Nonviolent Communication, 简称NVC)一书,如获至宝。其间常有朋友问我,非暴力沟通到底是什么?它只是一种对人说话的方式吗?为什么我相信它会给每个人带来更幸福的人生?

带着这些问题,我来聊聊什么是我心目中的非暴力沟通。将此文分享给所有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朋友们,希望给正在阅读本文的你带去一些启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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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如何接受外界信息的,又是如何对外表达的,对你人生的幸福感有极大的影响。”

年初时去洛杉矶参加非暴力沟通培训。

餐厅里,学员A端着盘子走到学员B坐的桌边。当时六个位子上只坐了B,桌上好像还放着其他学员的一些东西。A问B还有谁坐这里。B想了大约5秒钟的时间,说这里那里坐着谁和谁。A闻言后端着盘子走到另一桌去了。

餐厅里这一幕,也许根本没人注意到。

但是后来在一个 “关系重建对话”的课程里,A声音颤抖、流着泪对B说,“那天你花了那么长时间才回答这里坐着谁,好像不欢迎我,让我很生气也很伤心。”

这时我想起前一天我和A曾一起在“疗愈旧日创伤”的选修课小课堂里。期间A真情流露,分享了自己童年时有过一段在孤儿院长大的经历,以及她时时都在与“被遗弃”的感受搏斗,一直苦苦地追寻归属和认同感。

一个人从婴儿落地开始源源不断接受外界信息,并从这些信息中学习。学习什么呢?学习如何把每件事物或每个发生都赋予意义,加以判断。比如,看见燃烧的火苗,心中就会有“火带来温暖和光明”,或“火可能会导致火灾和伤亡”这些念头。看见红色的交通灯亮起,就知道要停下来,否则就会不安全。学习把每个发生赋予意义、加以评判的过程,保障了我们得以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。

同时,这个把每个发生都赋予意义的过程也为我们带来了各种感受。比如,看见燃烧的火,心中有“火带来温暖和光明”这样的念头,升起的感受也许是高兴和满足。再比如,看见燃烧的火,心中有“火可能会导致火灾和伤亡”这样的念头,升起的感受也许是恐惧和悲伤。

感受并没有好坏,它们自然发生,也有各自存在的最好理由。例如恐惧感能给人类预警,保障安全,愤怒带来勇气,等等。但同时,恐惧、愤怒、悲伤、内疚、羞耻这些情感的长久累积又可能给人类的心理和身体造成伤害。

在上面那个例子里,“我问他这桌子还有谁坐。他花了5秒钟回答我。”这本来是一个客观中立的发生。而这个客观事实被A接收到之后,就被她赋予了意义。这个意义就是她心中根深蒂固的“被遗弃”“我不受欢迎”“我不属于这里”这些她从童年起就习得的念头。这些念头几乎变成她的信念(她想要消除但怎么也去不掉的信念),在潜意识层面影响着她与外部世界互动的方式。

从A的角度来看这件事,自己在早餐室里经历的痛苦完全是B造成的(“如果当时他很快地回答了我的问题,我就不会觉得不受欢迎,也不会伤心了。”)。可在中立的观察者看来,“不受欢迎,不被接受”这个痛苦情绪原本就深藏于A内心,而被“B在5秒钟后回答”这个中立事件所触发。这个触发的班机其实完全可能是其他人或其他事。所以A的情绪与他人无关,只与A自己有关。

如果A不和我们分享她的童年经历,不对B坦诚表达她的感受,那么作为一个毫不了解A这些背景的人,眼中的A又是什么模样?有一天有个人问你“这桌子还有谁坐”,你回答稍慢后她一脸不高兴地走开。也许,你心里会嘀咕“这个人怎么这么敏感”?也许,后面A出自“你不欢迎我,不接纳我”的念头,会在与你互动的过程中有保护她自己